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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雲翔案第十日:丈夫作證局面反而變糟?女方竟是“被迫”報警?

http://dailynews.sina.com   2019年11月07日 22:15   鳳凰網

 

 

高雲翔一言不發步入法庭

11月8日,高雲翔一案繼續庭審的進程,在經過九日的盤問之後,辯方對女方的盤問基本已經結束。今天進行新一輪的庭審中,只有針對作爲證人出庭的女方丈夫的詢問,內容主要圍繞女方事後回家的情景、報警的經過以及女方丈夫當時的情緒狀態及對此事的看法等。

女方是否回避向丈夫交代事實?

庭審過程中,辯方的詢問大多圍繞着女方事後回家與丈夫之間的交談展開。證人稱,當時的確多次詢問女方事情的真相,但這是因爲自己看出妻子很害怕很慌張,出於擔心和焦慮,才多次發問。同時他也解釋道,自己說“別撒謊”這句話並非“含有敵意”,而是他想要向妻子表明自己會幫助她的意願。並且證人稱,自己從未和女方吵架,知道真相後也沒有憤怒,只是擔心。

當時法庭氣氛激烈,高雲翔律師的提問,多次被法官打斷駁回。

AHL法律沈寒冰律師(下簡稱“沈”)評論道:“這樣的情況在庭審中不常見,可能是法官看到檢方比較弱而做出的反應,但是這樣又很容易造成給辯方上訴的機會(因爲法官不公平)。”

女方丈夫曾罵過王晶好友Li Ma?

事後,證人曾和王晶好友Li Ma有過通話,告訴了對方自己已經報警。辯方詢問證人是否對Li Ma進行辱罵時,證人否認。

沈寒冰律師:“罵人不是錯,是正常反應,過分把自己包裝成100%正確反而不符合常理,更加失分。辯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一定有證據可以證明他罵了。”

女方是“被迫”報警?

在庭審過程中,證人稱是自己報的警,而非女方。

沈寒冰律師:“‘被迫’報警對檢方非常失分,實在不明白檢方爲什麼讓丈夫出庭,應該是讓辯方傳喚丈夫出庭,檢方對丈夫進行盤問,這樣的話局面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糟糕。”

以下爲法庭實錄:

10: 50am

女受害者丈夫(下簡稱“證”)一身黑色西裝,佩戴黑框眼鏡,坐在證人席上,基本全程用英語回答,語速較快。

被告高雲翔辯護律師(下簡稱“辯”)繼續對他進行盤問,內容圍繞女受害者事後回家的情景。

辯:“先生,請念一下你在3:56am發的這條信息。”

證:“‘還沒回啊,太晚了’,‘不接電話啊?過分’”

辯:“先生,來看你證詞的第3頁第11段,4:12am,我妻子給我打電話說,‘我在回家路上了’,我能在電話裏聽見出租車司機的聲音,電話裏妻子的聲音聽上去很害怕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當晚等妻子等了好幾個小時對嗎?

證:“我1點過睡着了一會兒。”

辯:“你醒後發現妻子還沒到家, 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4am之後,你開始不斷給妻子打電話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當她打電話給你的時候,你立馬問她你去哪了,對嗎?”

證:“我問她,爲什麼你還沒回家。”

辯:“她說什麼?

證:“她說在回家路上了。”

辯:“這就是你們全部對話了嗎?”

證:“我記不太清了。”

辯:“你說過,‘女兒也在等你啊’,不是嗎?”

證:“我沒有。

辯:“你問過她去哪了,對嗎?”

證:“我沒有。”

辯:“這個問題難道不應該在那時候問嗎?”

證:“我問的就是,‘你怎麼還沒回家’?她回答我在回家路上了。”

辯:“你妻子到家後告訴你,她當晚吃了晚飯後,去了KTV後又去吃飯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滿意他的回答嗎?”

證:“不是很滿意。”

辯:“你從她的回答裏發現了些什麼,對吧?”

證:“我這麼認爲。”

辯:“你認爲你妻子在逃避你的問題嗎?”

證:“我覺得她當時很害怕,害怕告訴我。”

辯:“害怕告訴你實情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想知道你妻子到底去哪了,和誰在一起,對嗎?”

證:“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
辯:“你想知道她和誰在一起,對嗎?”

證:“我想知道發生了什麼,沒有具體到和誰在一起。”

辯:“你在撒謊,對嗎?”

證:“沒有,我當時沒有問她具體到和誰一起,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
辯:“你認爲你妻子在逃避你的問題嗎?”

證:“我覺得她當時很害怕,害怕告訴我。”

辯:“你怎麼判斷她很害怕?”

證:“我和她在一起10年了,我瞭解她,我能感到她很害怕。”

辯:“她是在害怕你的反應,對吧?”

證:“她在害怕整個事件,我認爲。”

11: 10am

辯:“你妻子之前從未這麼晚回來過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反常,對吧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很想知道發生什麼了,對吧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都問了她什麼問題?”

證:“你指什麼時候?”

辯:“當她沒有正面回答你,去衛生間洗澡,逃避你的問題時候。”(檢方反對)

辯:“你都問了她什麼問題?”

證:“我記不太清了。”

辯:“你能盡力想一下嗎?”

證:“我記不清了。”

辯:“爲什麼你不記得你和妻子的對話了,警方筆錄裏都有啊?”

證:“筆錄裏是我當時在......(女受害者居住地區,編者隱去)警局錄的,我當時全身都在抖。”

辯:“你去警局的時候憤怒嗎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你確定嗎?”

證:“確定。”

辯:“當你妻子避開和你眼神交流的時候,就是在逃避你的問題,對吧?”

證:“她當時很害怕。”

辯:“她是在害怕和你交流,對嗎?”

證:“她害怕的是已經發生的事情。”

辯:“你看到妻子脖子上的印記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那是個什麼印記?”

證:“我不確定。”

辯:“當你看到那個化妝品的印記,你認爲她是在掩蓋什麼嗎?”

證:“我不認爲。”

辯:“爲什麼不這麼認爲?”

證:“我不確定是個什麼印記,想搞清楚。”

辯:“根據你的生活經驗,可以用化妝品掩蓋吻痕,你知道的,對吧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一生都沒有聽過、看過嗎?”

證:“我知道‘吻痕(love bite)’。”

辯:“你知道有人會用化妝品掩蓋吻痕,對嗎?”

證:“我不知道。”

辯:“你問她印記之後,她立馬就洗掉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她沒有回答你的問題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她立馬就去洗澡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當晚變得很憤怒,對嗎?”

證:“不是的,我只想知道發生了什麼。”

辯:“但你無法知道發生了什麼,對嗎?”

證:“她當晚身體都在抖。”

辯:“你問了妻子,‘別撒謊,別撒謊’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問了她幾次‘別撒謊’?”

證:“我跟警察說的時候,說了好幾次,說了4-5次?還是2-3次吧,具體次數我記不清了。”

辯:“你說這麼多次,是想讓她知道你是認真的,對吧?”

證:“我是想讓她知道,我願意幫助她。”

辯:“先生,你要想幫助她,你會用別的語言的,對嗎?”

證:“我看着她說,‘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,說事實’。”

辯:“你看着她,想表達你很認真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吼她了嗎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你們吵起來了嗎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你提高音量了嗎?”

證:“並不是的。”

辯:“你肯定提高了音量,對吧?”

證:“並沒有。”

辯:“那你爲什麼要用‘別跟我撒謊(don’t lie to me)’。”

證:“在中文裏很正常,我想要知道實情。”

辯:“你不認爲“別跟我撒謊”含有敵意嗎?”

證:“我當時只想搞清楚實情,哪能像你這樣有這麼多選擇。”

辯:“爲什麼你不用親和的語言,而是用了‘別跟我撒謊’?”

證:“我就是這麼說話的,脫口而出。”

辯:“你多次問她後,她回答你,‘有人強迫我’,對嗎?”

證:“她是這麼回答的。”

辯:“是你在逼問她,對吧?”(檢方反對)

法庭氣氛激烈,高雲翔律師的提問,多次被法官打斷駁回。法官說,“如果你想和我辯論,我現在可以讓陪審團先退庭。”

AHL法律沈寒冰律師(下簡稱“沈”):“這樣的情況在庭審中不常見,可能是法官看到檢方比較弱而做出的反應,但是這樣又很容易造成給辯方上訴的機會(因爲法官不公平)。”

11: 30am

辯:“你知道你妻子當晚不是去工作,對嗎?”

證:“是她工作的一部分。”

辯:“當晚是個慶功派對,對吧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在妻子告訴你事情經過的時候,她有提到香格里拉酒店嗎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她有告訴你她在KTV之後又去吃飯,是撒謊嗎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她告訴過你,有人提出用商務車從酒店送她回家嗎?”

證:“沒有。“

辯:“你給王電話了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還有Li Ma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先後順序是?”

證: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
辯:“你先給Li Ma打的,對吧?”

證: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
12: 20pm

被告王晶辯護律師(下簡稱“辯”)開始對女受害者丈夫進行盤問。

辯:“你妻子此次的工作,對她公司很重要,對嗎?”

證:“是她其中一項工作。”

辯:“很賺錢,對吧?”

證:“我不知道。”

辯:“她有告訴你關於王晶的信息嗎?”

證:“告訴了一點,王是製作人。”

辯:“她告訴過你她和王相處愉快嗎?”

證: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
辯:“你之前認識高嗎?”

證:“不認識。”

辯:“你知道高多高嗎?”

證:“不知道。”

辯:“你知道王多高嗎?”

證:“不知道。”

辯:“她有給你發送過高的照片嗎?”

證:“有一張動物園的。”

辯:“照片是你妻子和高的合影嗎?”

證:“不是。”

辯:“是3月26日發的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認識Li Ma嗎?”

證:“沒見過本人,但知道是他介紹王和我妻子認識的。”

辯:“你怎麼知道是他介紹的?”

證:“我妻子告訴我的。”

辯:“你妻子對此次拍攝興奮嗎?”

證:“她工作都很努力,這是其中的一個項目。”

辯:“她的收入是用於支撐家庭開銷麼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她給你發了在‘水井坊’吃飯的照片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是不是她和一羣人在一起的時候,你會更放心?”

證:“我們會經常互發信息,確認對方狀態。”

辯:“在當晚,你似乎感冒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當晚你就想讓她趕緊回家,對嗎?”

證:“我就想告訴她這個情況。”

辯:“你告訴她的目的,就是想催她快回家,對嗎?”

證:“沒有特殊目的,就是正常的更新狀態,告訴她我的狀態。”

辯:“你就是想讓她快點回家,不是嗎?”

證:“我不記得當時我的想法了。”

辯:“如果她在工作,你不期待她會立馬回你,對嗎?”

證:“微信的功能可以留言,她通常忙於工作不能立刻回覆。”

辯:“你女兒曾想要你給妻子發信息,對嗎?”

證:“在女兒睡之前。”

辯:“你發信息,通常會期待對方回覆,對嗎?”

證:“當她看到的時候。”

辯:“當晚,你有收到妻子說‘快回來了’的短信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回覆了她一個‘哭臉’的表情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當晚12:54am,她給你發,‘還有好多人’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知道她當時還在KTV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問她‘都有什麼人’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她沒回復,對嗎?”

證:“沒回。”

辯:“你中間睡着了幾個小時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凌晨4點你醒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發現你妻子還沒回家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所以在3:54am,你給她打電話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沒人接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給她發信息,‘太晚了,還不回’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開始擔心了,對吧?”

證:“我開始擔心了。”

辯:“4:04am,你給她發,‘不接電話,這樣不好’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當時有些沮喪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,有點失望。”

辯:“4:12am,她給你打電話了,你從電話裏聽到她在給出租車司機報家裏地址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和妻子通話了46秒,對嗎?”

證:“我不記得了。”

辯:“她那時告訴你KTV之後,又去吃飯了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她說了什麼?”

證:“她說‘在回家路上了’。”

辯:“那46秒都說了什麼?”

證:“我不記得具體內容了。”

辯:“你後來開始變得憤怒了,對嗎?”

證:“我是擔心。”

辯:“但接到她電話後,確認她安全了,你就不擔心而是憤怒了,對嗎?”

證:“擔心和焦慮。”

辯:“她到家的時候家裏燈火通明,對嗎?”

證:“開的是廳裏的燈,我在那等她。”

辯:“她到家後多久,你用她手機開始打電話?”

證:“不記得具體時間,是在她洗澡後。”

12: 40pm

辯:“你看見送她回來的車了嗎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你是在家等她開門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當她到家後,她全身很整潔,對嗎?”

證:“她很害怕的感覺,逃避眼神接觸。”

辯:“她直接去衛生間了嗎?”

證:“我問了她幾個問題。”

辯:“當時她手裏拿着什麼?”

證:“包。”

辯:“其他的呢?”

證:“不記得了。”

辯:“你問了她幾個問題,‘爲什麼這麼晚回家’?她說,晚餐、KTV、宵夜’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她安全到家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能感到她在撒謊,對嗎?”

證:“她感覺很害怕,肢體語言和眼神都很慌。”

辯:“她是在害怕你,對嗎?”

證:“不是害怕我,是害怕整個事情。”

辯;“你怎麼確定?”

證:“我和這個人一起生活了10年,我能感覺到。”

辯:“在她告訴你,有人強迫她做一些事情的時候,你不憤怒嗎?”

證:“我沒有憤怒,當時她突然開始哭,我很擔心她。”

辯:“你想弄清楚她和誰在一起,對嗎?”

證:“我想弄清楚整個事情。”

辯:“你具體是想弄清楚她和誰在一起,對嗎?”

證:“在某個時間,我問過。”

辯:“先生,你並不想她和兩個年紀相仿的男人獨處,對嗎?”

證:“取決於他們做什麼。”

辯:“她之後告訴了你事情經過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,當她從醫院出來,當我發現她腿上有淤青後,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。”

辯:“你給王打電話後,發生了什麼?”

證:“他沒接電話。”

辯:“妻子洗澡的時候,她手機在哪?”

證:“不記得了。”

辯:“她剛回家的時候,你就要她把手機給你嗎?”

證:“不記得了。”

辯:“你看她手機上的信息了嗎?”

證:“沒有。”

辯:“你看到當晚她在凌晨2點多,還給王打過電話,你產生了懷疑,對嗎?”

證:“我沒有檢查通話記錄。”

辯:“你給Li Ma打電話了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,但不記得具體打的時間了。”

辯:“打通了嗎?”

證:“沒打通,後來是他打回來的。”

辯:“你對他很生氣,對吧?”

證:“我不太記得了,我跟他說我報警了。”

辯:“你辱罵他了嗎?”

證:“時間隔太久了,我記不清了。”

辯:“你記得跟他說的第一句話嗎?”

證:“不記得了。”

辯:“你說你不記得了,是因爲你辱罵了他嗎?”

證:“不是。”

辯:“你罵他‘f**k you, f**k your family’?”

證:“我不認爲我這麼說了。”

辯:“有沒有可能你罵了,只是不記得了?”

證:“我不認爲我這麼說了。”(證人邊搖頭邊說)

沈:“罵人不是錯,是正常反應,過分把自己包裝成100%正確反而不符合常理,更加失分。辯方問這個問題的時候,一定有證據可以證明他罵了。”

12: 50pm

辯:“當你報警時,是你報的警,對吧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不是你妻子,對嗎?”

證:“是我報的。”

辯:“她當時在睡覺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爲什麼你會報警?”

證:“我覺得有些事不對了, 警方可能能幫上忙。她告訴我,‘他們強迫我,我不能動,他們拿走了我的手機’。”

辯:“這些是你妻子給你解釋,爲什麼回來這麼晚,無法回電話和信息,對嗎?”

證:“那個時候,是的。”

辯:“當時6點,你是怎麼給警察說的?”

證:“他們強迫她親吻,拿走她的手機,她不能回家。”

沈:“‘被迫’報警對檢方非常失分,實在不明白檢方爲什麼讓丈夫出庭,應該是讓辯方傳喚丈夫出庭,檢方對丈夫進行盤問,這樣的話局面絕對不會像現在這樣糟糕。”

辯:“警察到你家的時候,你妻子在睡覺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第2份證詞的時候,有女警員告訴你,起訴與否取決於你妻子,對嗎?”

證:“是的。”

辯:“你後來去了City警局,對嗎?”

證:“妻子一個人進去的,我去接小孩了。”

辯:“妻子給你發了一張City警局的照片,對嗎?”

證:“應該是等候室。”

辯:“後來又給你發了幾張照片,對嗎?”

證:“不記得了。”

辯:“你和妻子在來法庭作證前,商量好一些特定問題的答案了對嗎?比如你沒有憤怒?”

證:“我沒有和她溝通過這些。”( 辨方律師出示女受害者在警局錄第2份證詞時,發給丈夫的照片)

1: 00pm

法庭休庭。下週辨方律師將繼續對女受害者丈夫進行盤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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