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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歲,我解鎖了另一種活法:打開而立之年的6種方式

http://dailynews.sina.com   2019年10月13日 18:34   鳳凰網

長假回家,我參加家庭聚會。哥哥姐姐們要麼結婚生子,要麼事業有成。一位長輩突然問我:“你什麼打算啊?”我一下被她問懵了,傻傻地反問:“我要打算什麼?”

“打算怎麼辦呀?”長輩顯得有些着急,然後開始數落我,“你還要在外面漂多久”、“是時候結婚生孩子了”,末尾加了一句:“你快30了,該定定心了。”

她的話讓我五味雜陳。的確,我有時會羨慕那些在三十歲時有成績、有結果的人;即使我知道,這並不意味着每個人的30歲都應如此,我仍會爲自己能否實現“30歲該有的模樣”而感到隱隱的焦慮。

作爲獨立的、鮮活的個人,而立之年的生活不應該是千篇一律的。我因此開始好奇,更多人的30歲是什麼樣的?對於而立之年,我們是否能有更靈活、更豐富的打開方式?

我找到一些朋友,和他們聊了聊,在這裏將他們的故事分享給大家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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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1

每個人的三十歲,

都需要找到精神的皈依

Yvonne.L,女,33歲,審計師,現居華盛頓

以前我覺得“外國的月亮比較圓”,所以很早就立下志向,我的而立之年,應該身處全球頂尖的城市。所以我去華盛頓讀商科,然後順利留下做了審計師。

華盛頓是個規整又開放的城市,我欣賞它,也享受它帶給我的一切,包括那種陌生感。可是,隨着畢業,我身邊的中國人一個接一個回國,我失去了熟悉的連接,開始有點孤獨。有一次我加班到深夜打車回去。司機跟我聊家常,問我怎麼沒有人接我下班,我告訴他,我一個人在這裏工作。“alone”這個單詞一出口,我感到前所未有的無依無靠。

後來,我認識了一對華人夫婦,又通過他們認識了不少中國人,他們邀請我除夕一起看春晚。因爲時差,春晚的直播在美國的白天,而白天我要上班。可是,和同胞相聚的機會太珍貴了,我提前一個月就請了假。我們像在國內那樣圍着電視,有人看着看着突然哽咽,說“這屆春晚怎麼還這麼難看”。

那天在場的好多人都哭了。對於身在異國的我們來說,有機會吐槽春晚,讓我們感到自己還有家、還有根。

“越出國越愛國”不是一句假話。曾經的我,毫不留戀地將祖國拋在身後,卻在出國的第7年,渴望着、並找回了自己與祖國的聯繫。那年我剛好30歲,我覺得,那是我“而立之年”最寶貴的收穫。

在我看來,“三十而立”的“立”,不是指有所成就,而是找到“立”的力量源泉,就是每個人的精神歸屬,它可以是祖國,是家鄉,是你在乎的人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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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2

是那些“胡鬧”,

組成了我三十歲的水到渠成

蕭蕭雲邊木,男,35歲,旅遊體驗官,現居上海

我大學唸的師範,臨畢業時,覺得當老師太死板,我更想去看大千世界。於是,我去西部支教,在那個缺水缺到一個月才能用桶洗一次澡的地方熬了兩年。回來以後又考了導遊證,中老年人的團、親子團都帶過。這期間,我還幫朋友出外景的cosplay,常常“上山下海”,找到許多沒什麼人去但風景很好的地方。

我這樣“混”到28歲,家長終於忍無可忍,強烈要求我在老家找個“正經工作”。但老家只是個經濟發展一般的二線城市,所謂“正經工作”都很無聊。我無法從中獲取價值感,單位也覺得“容不下我”,這樣的矛盾,令我與老家漸行漸遠。

後來,我偶然得知有個新職業叫“旅遊體驗官”。我覺得這簡直是爲我量身定做的工作,能把“正經工作”和“看世界”相結合。我果斷開始投簡歷,並順利入職現在的公司。

上司很欣賞我之前的經驗,讓我負責開發團體遊新路線,於是,我開始帶着團隊到處跑。不同的人、不同的景、不同城市的痕跡豐富了我們,讓我們感到人生充實、開闊。

大部分人是先定下理想的生活狀態,再朝那個方向前進,我卻是不知不覺中走到了一個合適的地方,與合適的生活不期而遇。這也許恰恰說明,比“三十歲應該過什麼生活”更重要的,是“三十歲的你是什麼樣的人”。我承認自己在大學畢業後胡鬧了幾年,但正是那些胡鬧,組成了我三十多歲的水到渠成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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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3

任何艱難困苦,

都會增加生命的張力,

宜早不宜遲

David,男,39歲,研究員,現居香港

我30歲是2010年,正在考博士。

那時我已經在四川的一所高校做老師了,卻因爲有更高的學術理想,決定考博。當時,學校有推薦讀博的名額,只能去指定的高校,畢業後回到學校來。但我所學的專業,海外的發展比內地領先太多,要接觸最優質的學術資源,必須去海外。我毅然辭職,在家脫產兩年,終於拿到了來自英國的博士offer。

我在30歲的時候重新走進校園,與預料的一樣,海外的學術體系跟我的學術基礎差別巨大,這導致我讀博讀得比別人艱難。我要花更多的精力才能理解課業內容,研究計劃還屢次遭到導師的質疑。但所幸我熬過來了,畢業時成績還不錯。

後來,我到了香港,在現在的研究所裏做研究員。香港的生活依然很難。我拿出將近一半工資,只夠租一間10平左右的小房間。研究所的工作也要求我不斷學習和進步。於是,我的生活被簡化爲兩大部分:白天上班,晚上學習,在香港應該享受的精彩,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

我不是沒有懷疑過自己的決定。因爲相比之下,留在四川的同事們,生活質量比我高很多。他們有更大的房子,更多的個人時間,更容易的晉升之路。可是,我自己從沒後悔過。

我一直相信“求戰者安”,經歷更多的辛苦,才能讓生命生髮出更大的張力,更好地面對未來。從這個意義上來說,辛苦是宜早不宜遲的。相比於安穩度日的而立之年,我更希望經歷沉浮和挑戰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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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4

我們需要踐行些責任,

來確認自己生而爲人的資格

老嚴,男,29歲,博士在讀,現居上海

在我心裏父母一直很重要,因此我原先計劃,在上海讀完博士就回老家湖北。可是,當我遇見我喜歡的那個上海女孩(現在是我妻子)時,我想留在上海,並且由於這個想法,不知不覺降低了回家的頻率。

五年間,我從半年回家一次到一年半一次。不回家導致我忽略了父母生活的變化,比如他們出門遛彎的次數減少,藥箱裏多出了許多藥。而當這些細節在某一天突然集體排在我眼前時,我有了危機意識。我可以有自己的生活,但時間在告訴我,在我暫時看不見的地方,有些東西正在消失。

於是我開始思考如何兼顧。當時,我和我妻子打算買婚房,根據我們的存款和收入,我們可以買一套接近市區的小戶型,可是我對她說,我希望未來將父母接過來,我們需要房子大一些,哪怕這意味着更久的通勤。最終我們買去了浦東。雖然每天通勤要兩個小時,可我心裏踏實。

我曾經沒覺得“父母家”和“自己家”是一個需要取捨的問題,可當我確實面臨這個取捨時,我發現取捨的重點,其實是你能否承擔兼顧兩者帶來的責任,無力承擔責任的人,更可能面臨兩難的境地。

當人接近30歲,你會越來越清晰地感受到,“活着”不是爲了自己,更是爲了那些來到我們生命中的人。這不是說要犧牲自己的意志去迎合他人,而是應該知道,我們有責任去回報曾經接受到的照顧與恩情。因爲這份責任,是我們生而爲人的資格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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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5

年近三十,

我終於完成了遲到的“成人禮”

梵悠悠,女,28歲,教育培訓,現居深圳

我從前以爲,從大學畢業到25歲,是一個明確自己價值觀、找到接下來人生方向的時期,結果,我25歲那年還正掙扎在和原生家庭一團亂的關係裏。

我父母都是工程師,對製造業有情懷,希望我也繼承這份情懷。於是畢業後我被迫去製造業工作。但我無法達到他們的期待,感到自己無用的同時很不甘心,又不敢忤逆他們去嘗試自己喜歡的東西。

我在這樣動了心思又不行動的狀況裏自我折磨好幾年,終於開始策劃跳槽。過程中我一直非常緊張,一方面害怕父母知道後情緒爆發,另一方面不知道自己規劃的路會是什麼結果。可是,不管怎樣先行動,成敗是行動以後的事。

後來我跳槽來了深圳。我第一次知道,在一個陌生地方生活會遇到多少困難。老深圳人習慣講粵語,我跟他們對話常常雞同鴨講。我還經歷過晚上突然停水、停氣,後來才學會定期交生活費用。但這些困難在我體會到的愉悅面前都是小事。我在深圳有喜歡的工作,有友好的同事。我會和大家一起去咖啡館看書,一看一下午。不走父母給規劃好的路,我們可能跌倒,但絕不會爬不起來。

這次嘗試之後,我發現原來我不想要的就是可以不要,想爭取的就是可以爭取。我因此開始對價值和生活有所權衡和取捨,也更敢承擔取捨的後果。從這個意義上,我的“三十而立”,立的是自我堅定。我經歷了一場遲來十年的“成人禮”,對於即將到來的30歲,我將爲自己而活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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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6

人的韌性恰恰在於,

總能從坎坷中找到生活的意義

海燕南飛,女,53歲,私營業主,現居蘇州

我二十六歲時,女兒3歲,我離婚,又在90年代的下崗潮中沒了工作,生活十分灰暗。後來,我好不容易找到新工作,又因爲女兒上小學的學區問題,不得不搬家、辭工,在二十九歲時,重回之前的灰暗狀態。

第二次再經歷,我沒那麼怕了,開始在生活的角落尋找價值。比如提高廚藝、學習花式織毛線、跟女兒一起面對“沒有爸爸”帶來的影響。

不知道是不是好心態帶來好運氣,過了幾年,老家城市改造,我父母用拆遷補償款,支持我開了一間“小飯桌(學生代夥、午休的地方)”。我的廚藝有了用武之地,還用自己織的毛線製品裝飾店鋪,有空時和家長交流育兒心得,很快,我的店成了附近最受好評的店。

39歲那年,城市區域重新規劃,“小飯桌”所在的地方被划進開發區,未來可能承辦重大會議、賽事,很多不適宜的店鋪要被關張。我不忍心放棄小飯桌,於是花了很多心思,重裝修、跑手續,將它升級成了“私房菜”。看着工人們把牌匾掛上門樓,我感到自己終於在這個城市站穩了。站穩了,就不會再倒下。

我的三十歲很失敗。可恰恰是那段失敗,逼着我從別的角度理解生活、鍛鍊自己,最終有能力跟上城市發展的步伐,乘着東風,越來越好。我並不感謝坎坷,可我感謝熬過了坎坷的自己。我也因此相信,任何的坎坷都不可怕,因爲人天生有韌性,會幫着我們,獲得新的生活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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KY作者說:

“三十而立”是孔子對自己人生的總結,後人爲其增添了很多詮釋。我們比較認同的一種說法是:“三十歲的時候,人就可以實現自我的人格獨立,對自己和世界有足夠的覺知,坦然面對生活中的困難和挑戰。”可以說,三十而立絕不是某種標準;它更多地代表一種成年人自立於世的意識,和坦然面對生活的成熟心態。

經過這次訪談,我發現,不論大家的30歲是什麼樣的,他們最終做到了認真踏實地對待生活。而生活最終擁抱了他們,告訴他們,你們值得更好的。我想,這才是比“應該過什麼模樣的生活”更重要的東西。

生活是愛我們的。當我們積極、勇敢地面對它,它一定會將我們引向屬於自己的道路,織就獨特的、有意義的人生。

以上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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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,最後一批80後已步入而立之年。與過去 的“三十而立”不同,當代大衆在這個檔口,也許未必成家立業,但擁抱着更大的機會、更豐富的變化。 從 1989到2019,三十年來,我們身處的城市以驚人的速度發展變化着,我們共同經歷着時代的鉅變,也隨着城市的變遷不斷實現着個人的成長。

今年, 世茂集團 也迎來了自己的三十週年。爲此,世茂商業將於10月11日啓動一場七城聯動的多媒體數字互動展——【三十而立】主題展。上海世茂廣場率先推開時光之門,之後將在崑山、紹興、南昌、廈門、石獅、濟南進行全國巡展,獻禮世茂與城市、與人們共同走過的那些年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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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的我們,爲集齊水滸卡而愛上了小浣熊乾脆面,用家人的手機爲自己喜歡的超級女聲投票,模仿天后的唱腔反覆哼唱着相約九八……如今, 【三十而立】主題展 將帶領大家回到過去,特邀華人藝術家Yiffy Gu和Shouyi He創作,用記錄過往三十年的時光旅行卡帶,喚醒昔日城市與人的共同記憶。韓國藝術家Minji Moon以富有個性的風格創作不同的職業元素,航天員、試睡員、旅行作家、貓奴……你可以選擇並定製自己的理想30歲形象,也可以聆聽與你擁有相同職業夢想的人的感悟和心聲。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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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經的追風少年,已成長爲當今社會的中流砥柱,時光賦予了我們力量、勇氣、責任和擔當。 三十而立 ,依何所立?無關地位、階層或是財富,只關乎我們自己,認清生活的真相後,依然熱愛生活。 世茂 的而立之年,想與你一起,致敬城市的大生活,致敬美好新時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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